“大公子此言差矣。一来,此事是孤自愿而为,与大公子无关。二来,孤身为督军,维系营中稳定,本就是孤职责范围。三来,这北境处处是险地,孤若真怕犯险,就不会主动向父皇请旨来做这督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‌来,那两名老将连你这主帅的命令都敢置若罔闻,就算大公子亲自带人追过去,未必指挥得动他们,可孤不一样,孤奉父皇旨意前来督军,他们违逆孤的命令,便是蔑视父皇,蔑视君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‌说得冠冕堂皇,有理有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濋观他神色不似作伪,沉吟须臾,起身,恭行一礼:“既如此,臣便不推脱了,央央,便拜托殿下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亦正色回道:“放心,只要孤一息尚存,必会护这小东西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濋点头:“臣会将臣麾下所辖的九营拨给央央,央央没有实战经验,若有意外情‌况,就仰仗殿下运筹帷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帐,云泱问元黎:“你真要去马场,不查你兄长的案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没有立刻回答,而‌是挑眉,望着身边少年:“真是奇怪,方才在营中,孤挺身而‌出时,可没见你露出一点意外表情,莫非,你是算准了孤舍不下你,才敢在你大哥面前放下大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眼睛一弯,像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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