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黎自然不会说自己被野百合香熏了一路,险些都要喷嚏连连,勉强忍着怒火道:“所有事,你大哥已经告诉孤,你不必再瞒着。”
云泱一愣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那你还跟着我来马场?”
“这是孤的事,孤的选择。倒是你,你知不知道,信香暴走,有多危险,方才若非孤用内力帮你压制住,此时便要出大事,你带着这样的毛病,也敢自告奋勇出来冲锋陷阵,是不是不要命了。”
云泱自知理亏。
老实道:“之前我服用抑息丹,尚可压制住体内信香,但自从、自从肚子里有个那个奇怪玩意儿之后,抑息丹就不管用了,我也没有想到其他更好的法子。”
元黎神色柔了些。
“你平时,便也是这样生捱过去的?”
“是啊,不然还能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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