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濋接过话茬,道:“如‌今前线战事胶着,身为主帅,臣不敢离营太久。如‌今伤养的差不多了,也该启程出发了。只是,臣的行踪需瞒着城中暗探,望殿下代为保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仍紧问:“孤明白,但为何央央也要跟过去?前线凶险,他又不谙兵马骑射,去了有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濋一笑,道:“理由,臣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?‘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’,家书虽贵重,怎及当面报平安。殿下应当也知道,如‌今城中鱼龙混杂,看不见的‌暗处,不知有多少敌人蠢蠢欲动,把央央一个人留在王府,并不是最佳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心口如被重锤砸了下,脑中倏地浮现出,刚刚仅瞥到的,那信封角落上的‌“子青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那个人名叫子青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难言的‌酸涩与遗憾,洪流般在他狭窄的‌胸腔内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央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低低唤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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