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自古权力之争,皆是用鲜血与人命堆成,玉氏有歹念,是情理之中。然谋害一人,手段有千千万,最下流无耻者,便是利用旁人感情,背后捅刀。孤的兄长,胸怀坦荡,心地赤诚,不该死的那么惨。这也是孤恨极了那人之处。”
说完,他却又一笑。
道:“今日良辰美景,不说这些败兴的人与事。”
云泱默了默,认真道:“你放心,天理昭昭,定不会向着恶人,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证据的。”
室外飞雪飘扬,室内薰暖宁静,三只奶豹吃饱了肉干,乖觉的挤在榻边呼呼睡了过去。
元黎听着少年清澈嗓音,忽低下头,问:“你呢?在北境这数月,可有想孤?”
两人挨得近,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
云泱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酒香,登时觉得肺腑一熏,周遭空气都滚烫了起来,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,本能的又想往后退,结果刚一动,手腕便被扣住了。
那生着薄茧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“央央,不要躲着孤了,好不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