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杏花酒,绵软馥郁,味道竟不输母妃的绿蚁酒,只是母妃的绿蚁酒多了分北地独有的烈性,而这酒却清冽勾魂,回味无穷。
到底是谁干的?
回府已是夜里,府门前阶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。
云泱喝了热酒,身子暖呼呼的,倒不觉得冷。周破虏挑着灯笼,亲自带人迎出来,问:“小世子事情可办妥了?”
云泱点头。
周破虏松口气,笑道:“大公子还等着小世子一道用晚膳呢,小世子赶紧过去吧。”
他仍有些不明白,这么危险的事,大公子缘何要派小世子亲自跑这一趟。幸好有惊无险。
“哦。”
云泱拍掉斗篷上的雪,把剩下的酒封住口抱在怀里,就带着云五去了云濋院中。
云濋简单问了事情经过,夸赞道:“你做的很好,呼延玉衡疑心重,你与他多周旋一刻,便能让他多信服一分,央央果然长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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