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可疑之处了。”元黎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,道:“孤原本以为,苏煜能那么快诞下胎儿,是他二人刻意为之。可就在刚刚,孤获悉了一件事。大理寺的宋少卿托人传信给孤,罪人苏煜在狱中潮期突然发作,形容十分痛苦,现下太医院已派医官过去为其诊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困惑:“这有什么不对劲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饮酒动作轻顿,转过头,用一种复杂的眼光望着身旁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怒火,再度冒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东西,当真对这些事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,当初究竟是使了何等手段,将这小东西骗到手的,既然骗到了手,为何又如此不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黎垂下眼,饮了口酒,语气尽量平和:“按医理,刚刚生育过的息月,是不可能有潮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根本不知道元黎脑子里的这些弯弯绕绕,只是本能的吃惊睁大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姓苏的那一胎有问题?可皇长孙的的确确是出生了,只是身体有点不好而已,会不会是因为这个,姓苏的身体受到了影响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