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黎却撩袍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道:“儿臣不孝,未能及时体察君心,险些置父皇于险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父子二人间的相处一直很生疏,一个恪守君臣之礼,一个稳端君父威严,倒鲜少有如此坦诚相对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圣元帝叹道:“不怪你,起来吧,是朕没有提前与你知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磕了个头,才起身,在床边的空椅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泱暗松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皇帝其实没有很多话说,刚刚面对皇帝一腔慈爱询问,简直浑身不自在,现在元黎来了,他算是解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黎果然先和皇帝仔细禀报了对玉长淮父子的处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颔首:“玉氏这些年作恶多端,也该好好清算了,让刑部、御史台,会同大理寺一道审吧,等搜集完所有证据,依律严判,不必顾忌任何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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