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就是不放心狗太子一个人,才回来看看的。
云泱有点心虚:“臣其实没有陛下说的这么……唔,厉害了。”
“厉不厉害朕不知道。”
圣元帝一笑:“朕只知道,今日若不是你及时出现,也许,事情会以朕最不愿看到的方式收场。央央,朕很感谢你。”
云泱觉得皇帝多半是误会了他肚子里的那玩意儿是狗太子的,才会对他如此盲目自信。
云泱迟疑了下,问:“陛下既然如此明察秋毫,为何不给殿下一个机会,让他查明当年真相呢?”
圣元帝目光深了深。
“你以为朕没查过么?不仅朕,清扬和文媛这些年也从未放弃调查,但凡能查出证据,朕不会让自己儿子死不瞑目的埋骨在北境这么多年。朕是皇帝,为臣民表率,一呼一吸都会牵动国家社稷,就算再心痛再不甘,也不能让情感左右理智。他作为储君,亦是如此。他根本没有掌握任何实证,只凭一份口供,便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去复仇,朕若任他胡来,朝廷要乱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央央,有时候,身为帝王,便是如此无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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