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脸面挂不住,沉下脸道:“太子,你这叫什么话,什么叫藐视律法,祸乱朝纲,元樾那是有苦衷的。何况,当初元璞只是一时糊涂,又没干杀人越货之事,事后也受到了惩罚。元樾心仪元璞已久,为了救元璞,他行事是冲动任性了一些,但事后同样受到了皇帝惩戒,这段日子他夫妻二人始终恪守本分,待在府中思过,并未有任何逾矩之举,怎么就称得上祸乱朝纲了。太子未免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谁没有苦衷。杀人凶手为爱杀人,就不是杀人凶手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叫什么比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为元樾请命的大臣也激动的将矛头对准元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皇子是殿下兄长,殿下身为储君,怎能丝毫不顾孝悌之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大皇子已经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,那事也该翻篇了,殿下为何紧咬着大皇子那点过错不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臣看,殿下莫不是嫉妒大皇子先诞下了皇长子,威胁到了您的储君地位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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