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至于是没事找事,闲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黎:“孤要让他给孤立下承诺,必须善待央央。否则,孤绝不饶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源大师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,正扒在门缝上偷听的云泱也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源大师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能做如此抉择,倒令贫僧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一扯嘴角,自嘲:“你当孤愿意如此大度么,孤原本是打算不顾一切强留下他的,甚至,孤真的对那个人起了杀心。毕竟,他一死,央央身上的印记也会消失。孤甚至,有一瞬邪恶的希望,那个人就是呼延玉衡或呼延廉贞,那样,孤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杀掉他们。可眼下,央央腹中血脉与皇室无关,再留下他,便是害他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源大师默了默,问:“殿下既想过除掉那个人,就没想过除掉那个人血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句话,从他一个出家人口中说出来,显得格外冷酷无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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