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不管可不可能,你只需要回答孤,你愿不愿意?孤想,其他人未必可以比孤做得好。孤不知道你们之间约定过什么,但他如果真的爱你,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孤身一人嫁到帝京来,什么也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忍着胸腔内翻滚的醋意,道:“孤已经都知道了,但孤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泱正要开口,胃里忽然再度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黎紧张道:“怎么了?可是着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没好气的回他一句,总觉得现在的元黎就像一个不讲道理的疯子一样。这个人不是一向冷静自持么,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黎重新端起药碗,道:“这不是毒药,而是能解你体内迷药的解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