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元帝最后一丝忍耐也散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,你不要逼朕。他是朕的皇长子,而你是一国太子,一个太子处处与自己长兄作对,传出去像什么话,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冷笑:“儿臣的长兄,早在多年前,已经死在了北境的落月岭里,尸骨无存。他死时,胸口插满了敌人的铁箭,身边没有一个亲人。他和千千万万为国牺牲的将士一样,将自己的肉与魂都埋在了北境荒冷的沙场上。也许,他的父亲已经忘记他是如何死的,但儿臣永不会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元帝扶案的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公公瞧着形势不对,轻手轻脚的躬身进来,道:“陛下,勤政殿那边还有折子急等着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替他解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元帝声音低哑:“让他说。朕倒要看看,他对朕究竟藏了多深的怨与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不敢怨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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