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东西根本不记得当年的事,如何能回答他。当年母后兄长初殁,他对长胜王府的恨意几乎达到巅峰,绝不可能给长胜王府的人好脸色,这小东西若非把他当做毫无瓜葛的陌生人,岂会冒死救他。
倒是云泱想了想,认真答道:“听四哥说,我小时候胆子很小的,我也不敢相信,当年我竟然敢跳进太液池里……唔,救你。”
元黎温柔抬起眸:“那就权当,孤当年在你心中,终究是与旁人不同的,所以才能激发出你非凡的勇气。”
云泱配合的点头。
“一定是的。你这么优秀,换作其他人,也不会见死不救的。”
他以为这话是鼓励,然而意外的发现,对方眸光幽沉如一滩静水,并无释怀之意。
云泱不免露出点困惑。
元黎只是一笑,道:“离天亮还有些时候,再睡会儿吧。”
云泱点头,扯着被子躺下。
想起元黎刚才隐隐透着哀伤的眼神,心里像堵了团棉花似的,说不出的不舒服,不由偏头,去往仍沉默坐在床外侧的元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