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泱一直把元黎送到房门外,看着元黎进了房间,方转身回来,关上房门,简单沐浴了一下,就躺到床上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的隔壁房间,元黎则正坐在榻上,由御医施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尾泛着浓浓一抹赤色,额面上全是热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医显然经常为他处理这种情况了,快准狠的在他后背几处大穴落针以后,叹道:“殿下的纯阳信香本就强势,另一股信香又总缠着殿下的信香不放,这一阴一阳,一味用银针封锁恐会损失修为。当务之急,还是要找到当日那个将自己信香留在殿□□内的小息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忍着丹田不适,哑声:“先帮孤将它们分开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医在心里暗暗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当年那个缠着殿下的小息月到底怎么回事,竟连基本的信香都不会控制,完事后,竟将自己的信香留了一缕在殿□□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息月的信香自然是臣服在纯阳信香之下,无法与纯阳信香相比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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