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班妃豁然扭头,目光火辣辣射在垂目坐着的元黎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药局里接触过那药的人不知多少,太子仅凭一片子虚乌有的花瓣就怀疑到本宫头上,到底是何居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淡淡:“孤记得从荣寿殿回沁芳殿,并不需要经过太液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班妃一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黎讽刺一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圣元帝问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起身,恭敬道:“禀父皇,据太液池附近的守卫回忆,昨夜太后寿宴正进行时,班妃曾带着贴身宫人去到太液池边的假山旁呆了好一阵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而更巧的是,刺客昨夜混进太后寿宴后,也恰好是在太液池附近凭空消失的。且不论这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,班妃既然负责操持太后寿宴,先是去司药局取药,后又去太液池边转悠,这离场的次数未免太多了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班妃脸色倏地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圣元帝冷了脸,审望着班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