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停顿。
聂文媛心倏地揪起,生怕他当众翻出当年旧账。
“——有赖王爷王妃承让。”
呼延玉衡最终只是说了个客气话。
聂文媛松口气,冷冷一笑:“战场之上,只有你死我活,没有承让一说。朔月最好信守承诺,否则,我北境军必将让尔等有去无回,片甲不留!”
双方没有仪式,直接将各自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呼延玉衡放下酒杯后,忽然动唇,用唇语,无声的说了一句什么。
聂文媛一时没看清,坐下后,与云清扬道:“不知为何,自打今日进宫,我心中便总有些不安。”
云清扬安慰:“听说寿宴前,朔月已正式在和谈盟约上签字画押。盟约一订,绝无更改余地,你且宽心,不要想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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