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文媛循循善诱:“你只说想不想,不必管他能不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又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想好像有些奇怪,但说不想,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觉得,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很渴望有自己的朋友,但狗太子怎么可能像父王对待母妃那样,心里只有他一个呀,母妃也太异想天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聂文媛的眼里,幼子的纠结与犹豫已经证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对情爱的认知往往迟钝,习惯性先把对方当做玩伴,而后在某个阶段突然开窍。

        央央显然正处在第一个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令聂文媛感到棘手、忧心。这个不好的预感,早在城门外,他看到幼子因为顾忌东宫情绪,突然松开抱着她的手时,就已隐隐萌芽。她可以像曲径探路一样,一步步,慢慢探知自家孩子的心意,却无法探知或左右另一方的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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