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有了纯阳心法,我就不需要那些药丸了呀。”
“小世子如何笃定,太子一定会帮小世子隐瞒此事,而不会利用此事牵制长胜王府。小世子又如何笃定,太子一定会设法用纯阳心法为小世子驱除心疾?”
“小世子……毕竟和苏公子不同。”
虽然有些话说出来残忍,身为贴身侍卫,云五也不得不说。“苏公子救过太子的命,就算一时糊涂,做了不该做的事,太子依旧会容忍他,宽容他,甚至不惜损失自身修为,为他医治心疾。可咱们长胜王府与太子并无这些交情,甚至,还隔着旧怨。之前两位公子的事,太子肯出手相助,是因为于太子自身利益无损,可如今太子旧伤未愈,他怎么可能冒着伤及自身的危险帮小世子呢?”
云泱反驳不了,只能点头,默默消化掉心里的委屈和不甘。
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乱说的,这事,你就不要告诉周伯伯了。”
云泱重坐回书案后,继续对着那张空白的宣纸发呆,苦恼要以什么理由张口向母妃讨要药丸。
毕竟,他近来心疾发作的不算频繁,突然要这么大量的药丸,母妃一定会怀疑,并且来信向周伯伯探问的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就要到太后寿辰。
另一头,大靖与朔月的和谈进行的十分顺利,鸿胪寺的官员都担心朔月会狮子大张口,提出种种过分条件,没料到,以那位朔月国二王子为首的使团十分有眼色,十分有战败者的姿态,不仅允诺朔月骑兵永不侵犯大靖边境,还答应会像其他附属国一样,年年给大靖纳贡。总之,除了纳贡具体数目还有些细节要掰扯,双方和谈的十分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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