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其他人,也没有其他活物,那只蝎子更不可能流血,只能是这个人的了。
元黎点头,语气一如既往镇静:“一点皮肉伤,不打紧。”
“啊,那严不严重?伤在哪里了?我身上带着金疮药,我帮你上药好不好?”
少年一边倒豆子似的,一边往腰间福袋里摸去。很快,就摸出一个玉白晶莹的小瓷瓶出来。
“好像沾了水,这可怎么办……”
云泱急得一抬头,不料撞上了元黎鼻尖。
两人皆一愣。
云泱忙往后挪了挪,不料这一动,牵动了受伤的小腿。刚刚在溪水了跌跌撞撞穿行,小腿本被寒冷的溪水冻得失去了知觉,现在神经慢慢苏醒,断骨处刀劈斧钺一般的痛再度叫嚣起来。
云泱猝不及防的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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