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廉贞冷静下来,不免怀揣着一丝困惑与警惕问:“世子为何要如此帮我?”
“因为我不想死在他手里。帮你,就是帮我自己。当然,这不是最主要的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……?”
“唔。”云泱顿了顿,道:“方才忘了跟你说,前两日家中来信,为舍妹在帝京物色了门亲事,对方家世显赫,少年英才,与舍妹很是般配,你若再磨蹭,我与你的那张婚书,恐怕就要废掉了。”
此言犹如惊雷。
还在警惕着的呼延廉贞霍然站了起来。
云泱忙道:“你先别急,我这不是及时过来告与你知晓了么。只要你能助我完成大计,将聘礼送上,我就设法推了那桩婚。舍妹,依旧是你的。”
呼延廉贞哪里还能冷静,急问:“我要如何助你?”
云泱:“替我找一样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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