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心里已经十分笃定,凶手的目标就是你。你故意驳斥我,不过是怕我知道你的秘密罢了。我想,陛下突然让内务府提前婚期,也是怕那两个阴月的事情闹大,影响了你这个太子的声誉,继而影响了你的大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元黎不说话,云泱悠悠道:“看来,那个故人在殿下心里的分量很重嘛。毕竟,只有重要的人和事,才能成为殿下的软肋和逆鳞,就如那个姓苏的一样——呜,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睁大眼睛望着他突然袭来、捏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黎眼底结着层寒霜,一字字道:“这句话,应该孤问你吧。你擅自窥探孤的私事,又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被他捏得腕骨发疼,咬牙,用力抽了几下,都没能抽出来,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来,愤愤道:“谁对你的破事感兴趣了,我就是在书院的时候,无意中从两个阴月口中听到的而已,你做都做了,还不许别人知道吗。我知道,你惦记你的故人,惦记你的救命恩人,你既如此在意他们,大可以抗旨不尊,去找他们,为何还要娶我。你以为我很愿意嫁给你吗,嫁给你,就要成为凶手的目标,我每日担多少惊受多少怕。我在帝京无亲无故的,你又整日欺负我,我真的可怜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倒豆子似的,越说越委屈,眼睛也红通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黎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东西,是属兔子的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道:“孤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,若让孤知道你胆敢利用此事去父皇面前置喙,孤绝不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人,绝不能再失去那最后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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