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北境遇上也不代表人一定是北境的,殿下不也是从帝京过去的么。那息月也极有可能是跟随父母亲人到北境走亲戚、办事或游山玩水去的。何况——”
“何况什么?”
“连殿下自己都说,那个息月,不像是出自北地。”
严璟大是好奇:“为何?难道殿下问了人家籍贯?”
“没……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丛英脸色略有点不自在,道:“也没什么。你也知道,殿下素来严以律己,洁身自爱,就算就是醉酒之中,也断不会无缘无故的标记一个息月,行那孟浪之事。”
“谁说不是。”
严璟一直也纳闷儿这事,紧问:“难道还有其他内情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