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破虏先点了灯,云泱依旧盘膝坐在那儿,垂着脑袋,一动不动,十指却一下一下撸着小秦琼的短毛,显然是清醒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里这么凉,小世子怎么坐在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破虏唠叨着走过去,看清云泱模样,又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世子眼睛红红的,羽睫上挂着一片晶莹细碎的泪珠,竟像是刚刚哭过。周破虏这下真吓坏了,忙蹲下去身子问:“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小世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抬头,无限委屈的道:“我做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噩、噩梦?

        周破虏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世子素来胆大心细,幼时一个人睡在那么大的王府里都没被噩梦吓哭过,怎么到了帝京城里,反而被噩梦给吓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等丧心病狂的噩梦,能把小世子吓成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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