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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去书院读书?读什么书?怎么读?在哪里读?什么时候读?同窗都有哪些?夫子是谁可打听清楚了?哎呀不好,咱们从北境来的时候好像一本书都没带。还有笔墨纸砚,属下立刻让人采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圣元帝的胸有成竹完全不同,在听说陛下心血来潮,竟然让小世子去书院和皇子们一道读书的时候,周破虏慌得一批,瞬间变成了一个神神叨叨忧心孩子入学的新手老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家小世子的文化水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破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:“那个,来之前,世子跟着府里先生学到什么程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在纸上无聊的画圈圈,道:“《千字文》刚刚学完,《论语》学了有一章……唔,半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个乖乖,才刚过启蒙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老学渣,周破虏第一次意识到学习的重要性。譬如此刻,他想给小世子恶补一下功课,却发现他自己肚子里也没货。

        腹中草莽的周副将紧急将此次进京所有随行人员都召集在一起,看能不能找到个给小世子连夜补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溜儿问过去,周破虏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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