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黎负袖问。
丛英忙道:“正要与殿下禀报,卫七他们蹲守数日,终于发现了那探子的行迹。属下怕打草惊蛇,只让他们先远远守着。”
元黎皱眉:“何时的事,为何现在才与孤说?”
丛英隐晦的往自家殿下下身看了眼,正色道:“方才殿下正值危急时刻,属下不敢惊扰。”
丛英这话倒真不是甩锅。纯阳潮期到来时,如果不能及时纾解,是可能会经脉爆裂出人命的。
元黎阴沉沉的看了眼这个属下,哼道:“先盯着,他敢孤身入帝京,必有内应。”
“是。”
丛英满头大汗的应下,却并不退下。
“还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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