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璟望着那约莫有十丈望不见头的大红毯子,默默流了把冷汗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无妨无妨,不知者不罪,都得慢慢适应。”
那厢宫人要摆脚踏。
周破虏再次急声阻止。
严璟有些撑不住这场面:“难道脚踏上也要铺毯子?”
“不是不是。我们小世子体弱,上下马车须得人抱着才行,用不着脚踏。”
“……”
严璟有点恍惚。
先前他只知这小世子体弱,但从未有人跟他说这小世子竟如此体弱啊。怎么下个车还让人抱?那得多娇贵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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