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真可惜,就差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珠子最终还是落到了黑色的一端,在场的众人均发出叹息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拄着拐杖的盲人大叔这是将近十局赌局开局以来首尝败北,他倒也是平常心,只道胜败乃常事,反倒开始安慰起边上跟着他押注结果输掉的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老夫的好运气有点见底了,哈哈。”他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。”那戴着墨镜的银发少年由于赌了冷门,这下倒是赚的盆满钵满,只是他这把胜利过后却是没有打算收手的样子,反而又继续拿出相当部分的筹码压在了黑色的一端,自信地翘起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压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只是运气好偶尔赢了一局,别到时候又把这些全都输回去。”有人告诫少年,后者只是撇撇嘴不予理睬,却是等待着下一把继续押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庄的女人面带笑容,她耐心地等待人们把筹码压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柱间方才已经把小可给的五千贝利都压没了,心底只觉得一阵凉凉,他咬了咬牙,从腰间把那把剑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物品可以抵押吗?”他问道。“我想试试能不能赢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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