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驶出皇宫,擎封隔着帘子问明珩:“殿下,今日要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明珩拖着下巴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扇子在一旁问:“殿下今日可还要去国公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明珩虽然确实还想去看望心上人,但终究还是拒绝了,“今日不去了。”即便自己贵为皇子,无人敢对自己的对出多做议论,但到底不适合日日往国公府跑,想了想朗声对擎封道,“今日去官尚书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珩说罢,车外传来一声轻笑,一只骨节分明的男人手缓缓撩开了门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可算是想起奴家了?”门帘掀开,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马车外。官则蹲在行进的马车车辕上,朝明珩微微一笑,弯腰钻进了马车,猝不及防地一头扎进了明珩的怀里,学着娇娇弱弱的女子边捶他胸口边娇滴滴抱怨,“还以为殿下已经把奴家忘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珩恶心得面容都扭曲了,忙不迭赶脏东西似的把人推得远远的:“好好说话,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则依然没心没肺地笑,依然在明珩身边坐下,倒是恢复了些正经模样,懒声问:“这是准备去我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珩记恨着他刚才恶心自己的事,作对道:“本来是的,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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