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泽玺失笑,故意凑到他的眼前,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调侃:“敢做不敢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珩脸色微红,赶忙扯过锦被给他盖上,面上冠冕堂皇道:“别、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泽玺低低一笑,拒绝了他的好意,推开被子说:“我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吗?”明珩急忙回头,恋恋不舍道,“天色还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天色还早才要赶紧走。”贺泽玺赤身下床,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,“等天亮就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珩这才注意到他穿的一身黑衣,纳闷问贺泽玺: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泽玺随手扯了根发带把披散的长发束了起来,又朝明珩眨了眨眼,半真半假地道:“偷情嘛,自然要穿得低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偷、偷情!”明珩一张脸涨得通红,显然被这个词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”贺泽玺淡定反问,觉得明珩此时的表情怪有趣的,伸手摸了一把才与他道别,“我走了。”然而刚踏出一步,衣摆就被拽住了。不得已停下来,回身又问: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珩拽着他的衣摆不松手,一想起昨日白日里贺泽玺对自己的冷漠态度心里便不由得惶然不安,声音都低落了下去:“过了今夜,你是不是又要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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