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泽玺出声道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收回手,也收起了一脸的警觉,懒懒躺回床上,捂着嘴打了个哈欠,问:“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泽玺留小留在外面守门,缓步走至床边,轻撩衣摆在床沿坐下:“听说你还未起,有些担心,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不过是昨晚有些喝多了。”那人拖着酸疼的身体坐起来,费力靠在床头,又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领,遮住了一身绯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泽玺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,只是觉得他的脸色有些差,有些担心: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你酒量这么好,京都的酒又不比北方的烈酒,应当不至于醉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扭过脸,有些不自在道:“大概是昨晚喝了酒又吹了风,有些受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泽玺试了试那人的额头:“确实有些发热,叫个御医来给你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”那人赶忙阻拦,“我底子好,不需要看大夫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贺泽玺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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