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则……乃是臣的好友……”
明珩闻言更怒了,不禁扬声反问:“难道我就不是了?我们昨晚明明都……”
“昨晚?”贺泽玺茫然道,“昨晚如何?”
明珩怔怔看着他,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、你不记得了?!”
“呃……”贺泽玺谨慎道,“昨晚宫宴上,臣喝多了,若是得罪了殿下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明珩倏然失色,如坠深渊,惨声问:“你都不记得了?昨晚宫宴后你和我……”
贺泽玺打断了他后面的话:“昨晚宫宴结束后臣就直接回府了。”
“什么?”明珩神色呆滞,“你说你回、回府了?!”
“正是,”贺泽玺也不知他为何如此大反应,但指了指身边的小厮,“这是臣的小厮,他可以证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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