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好友探究的目光,明珩目视前方,慨然道:“泽玺救过我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他从七岁开始说,官则已经耳朵听出茧子了,眼皮往上一翻,语气颇为无奈:“我都说多少次了,泽玺不会水,且极度畏寒,断不可能寒冬腊月入水救你,你定是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珩涨红了脸辩驳:“不可能,泽玺自己都没否认,你又为何如此笃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他娘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否认啊!”官则说起这事还一肚子气,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贺泽玺自小畏水,必定不可能入水救明珩,但偏偏被救的当事者极其笃定就是他,而被传是施救者的贺泽玺竟然也没有否认。真他娘是见鬼了!

        明珩摆手:“罢了,事实摆在眼前,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则气急,狂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叩”三声敲门声响起,守在门口的小厮隔着木门轻声道,“公子,卫国公世子派人来邀请您前往花淮楼一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则朗声道: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门口通传的小厮领命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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