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,贺泽玺又开口了:“我家祖上有一味解酒秘方,服下后三个时辰便能醒,不然我先带皇子回去解酒?”
官则沉思片刻:“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了。“
一顿宴席被明珩搅了个干净,众人只得各自离去。官则把明珩扛上了贺泽玺的马车,有些不放心:“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吧,这家伙发起酒疯你一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。”
贺泽玺摇了摇头,淡声道:“他这样哪还有力气发酒疯。你也回去吧。”
说罢,吩咐马夫驾车。
马车摇摇晃晃,晃得明珩一阵一阵地反胃。躺在马车上捂着胃翻来覆去,直皱眉嘟哝:“难受,想吐。”
鼻尖忽而拂过一阵青草香,清新的气味奇异地压抑住了胃里的反胃感觉。紧接着,嘴角多出一道微凉的触感,细腻柔韧,似是手指。
“张嘴。”有人在他耳边说话,音色与贺泽玺极其相似,却少了几分清冷。耳边的这道声音仿若带着笑意,上扬的尾音带了几分风情,轻巧地诱惑明珩张开了嘴。
一粒糖丸落入了嘴中,带着薄荷的清甜与爽利,终于把恶心的感觉彻底压住了。然而大脑还是一阵一阵的发紧,难受极了。正想叫人帮自己揉揉,一双手已经贴了上来,带着熟悉的凉意,还是刚才那双手。指尖贴在他的太阳穴附近轻柔按压,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淡淡的青草清香,犹如上好的催眠香,晃晃悠悠间就悄然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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