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这话的是阿波菲斯太太,她是萨兰郡一名乡绅的太太,同时也是伊莉亚·贝德福德小姐未来的婆婆。
换言之,被廷巴克图国王安排的伊莉亚·贝德福德小姐的未来夫婿,就是她的儿子——霍安·阿波菲斯。
阿波菲斯太太是一个丰满的妇人,在她面前被她苦口婆心教导的霍安·阿波菲斯却是个苍白瘦弱的年轻人……或者准确来说是个少年,毕竟他也才十四岁,而且因为早产,虽然没什么大病,可身体一直不怎么强壮。
“我,我尽量吧,妈妈。”霍安才刚来这个世界,还没来得及接收相关讯息,就被劈头盖脸砸了这一句,一时之间只能凭借本能搪塞着。
但是阿波菲斯太太可并不满意儿子的【尽量】,她想要的是肯定的、绝对的答复。
“霍安,亲爱的,你要对自己有信心,你是那么的英俊又是那么的温柔,伊莉亚·贝德福德小姐才失去了亲人,正是需要安慰和温情的时候。虽然我们是如此的幸运,被国王陛下直接指定了你和伊莉亚·贝德福德小姐的婚事,可是想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生儿子,还是要……”
“够了啊,妈妈!你不要对霍安说这些!”打断她的是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少女,“弟弟他才十四岁,那贝德福德小姐也十二岁,他们还只是孩子呢!你居然还催他们生孩子,你是怎么想的呀妈妈!”
她又羞又气,哪怕现在家里没有外人,依然觉得阿波菲斯太太的这番话实在是让她的脸颊又热又烫,像是被打了几巴掌似的难堪——她怎么能如此大大咧咧地就算计起弟弟与贝德福德小姐?
姐姐玛佩尔和小妹妹姬玛虽然没有说,但是脸上的表情也很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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