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过。”他眼睛里映着闪烁的霓虹,悠远得似乎没有焦距,又恍惚地接了一声: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严: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人生的课题,不止有喜欢和不喜欢。”徐晋知低头垂眸,手指用力摩挲着瓶子,塑料纸被迫发出呲呲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严是个直脑子,搞不懂感情里那些弯弯绕,也听不出什么端倪,接着问:“那您到现在还单身,家里人不着急吗?我年初才过25岁生日,我爸妈就天天催的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目光稍凝,眸底划过薄薄的幽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后,化作一道若有似无的轻笑:“我比你幸运,我没人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但过于清冷的眸,让他舌尖的“幸运”两字仿若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严却毫不敏感,羡慕地叹了一声:“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灯光秀开始了,对面广场上的射灯向四面轮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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