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晋知捏着抽屉把手,缓缓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件夹上放着一个红色羊毛毡。颜色看上去已经有点陈旧,制作的人兴许是手艺生疏,看不出明显的花样和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顶上有个松紧口,像是个娃娃,也像是个锦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拽开松紧口,从里面掏出一张小小的符纸来。看了一眼,装回去,目光幽幽地有些发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像是脑子发了热,鬼使神差地把羊毛毡装进白大褂的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过了片刻之后,男人面色才终于沉下来,眼神恢复一贯的清冷和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钥匙打开最底下的柜子,把这一坨小小的红色放进去,重新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心虽然不用干活,但跟着当班的医生观摩学习了一下午,腿都站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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