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沈司澜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,沈棠心也被他传染得不停打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沈司澜好几眼,实在担心这人疲劳驾驶酿成悲剧,于是温温吞吞地出声:“小哥,不要走胜利路哦,现在是早高峰,会堵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用你提醒。”沈司澜闭着眼睛把安全带插进锁扣,牙齿夹了根烟点燃,随手把打火机扔回储物盒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闭的空间里烟味渐浓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后,沈棠心不适地皱了皱鼻子:“小哥,你能不能别抽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我困。”跑车彪悍的发动机声也盖不住他的脾气,“凌晨三点开会到六点,你告诉我现在几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嘴里虽这样说着,他却还是把车窗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刺鼻的烟味很快被风吹散,换进来许多新鲜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心看了眼车载屏幕,弱弱道:“……八点二十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唇,“呵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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