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读这封信,感觉哥哥恨不得插翅飞回来。‘思卿如满月,夜夜减清辉’。哥哥每晚都望着天上的月亮想嫂嫂呢。”
关山月轻柔地摸着信笺,仿佛这是一件极其珍贵的物件。她能想象到陶令闻在营帐里提笔写字的画面,也能想象到陶令闻坐在风沙里望着寂寞无边的月亮。要是自己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,但如今有了身孕,他不会同意自己去边塞的。
关山月不自觉地摸着隆起的肚子,孩子轻轻踢了她一脚,一种生命的力量在体内勃发,日日夜夜都在和她一同成长,让她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幸福和欢愉。
“嫂嫂,你希望这一胎是男是女呢?”上辈子嫂嫂没能生下这个孩子,陶萱苏也想知道胎儿是外甥还是外甥女。
关山月甜甜地笑道:“我也希望是女儿。如果是儿子,将来就得跟着你哥练兵打仗,太危险了。如果是女儿,人们都说外甥女像姑姑,像你一样又美又聪颖。”
“我又不聪明。”如果聪明,上辈子也不会落得那样惨的结局,陶萱苏道,“我脸上有疤,丑。像嫂嫂最好,端庄,性子爽朗。”
“有你这样出类拔萃的姑姑打底,我的孩子必不会差。你哥哥生得也好,就是被边关的日头晒黑了。”念起相公,关山月心里又是一阵甜酸杂糅。
忽然雪枝敲门,说是老爷、夫人和二小姐来了。
陶萱苏不愿见他们,但更不想在回门之日落人把柄,只好开门迎接。
“爹。”陶萱苏如常喊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