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萱苏白日困乏,此时睡得沉沉,后背得到温暖,还以为是在家里,丫鬟春心给她暖床。

        项茂行从未和谁同眠共枕过,本就睡得浅,此时不由得一下子惊醒,心头莫名烦躁,微微转头想看下是什么情况,可想起来自己看不见,又懊恼地垂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项茂行很想推一把陶萱苏或是直接将她喊醒,可听到她均匀轻微的呼吸声,又不忍心,便屈尊降贵地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,离她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陶萱苏又觉得后背生凉,也跟着将身子往里挪了挪,瘦弱的小小后背贴在项茂行宽厚的后背上,方觉得温暖不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床宽大,项茂行又往里面挪动了身子,和陶萱苏隔开一小段距离后,他才觉得得了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到一刻,陶萱苏狗皮膏药似的又黏了上来,除了后背贴后背没有其它动作,气息平稳,看来是睡梦里的不自觉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项茂行觉得自己贵为王爷,不该被人挤到床上一角无法安睡。他准备骂醒陶萱苏,让她滚去软榻上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项茂行伸了伸腿,发现脚下暖乎乎的。素日一人睡觉,双足以外冰冷似铁,今日竟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思索片刻,项茂行决定还是闭嘴好了,叫醒陶萱苏又是一阵折腾,不如让她暖脚暖被窝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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