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!
陶萱苏都能想象到写“面容受伤”时,曹娴娴必是满脸阴笑;写“令嫂有孕”时,她必是咬牙切齿,却偏偏还要装出关心的样子。幸好她爹娘不让她出门,否则曹娴娴肯定要到将军府“问候”,面上担心,实则看笑话。
她写这封信,不就是想求证事情的真伪吗?头一件,陶萱苏本就希望大家都知道;第二件嘛,知道嫂嫂怀孕的人不多,怎么会传到曹娴娴耳中?
陶萱苏想了想,应当是陶仙儿在中间牵线搭桥。这几天陶仙儿时不时来正院闲逛,希望看到陶萱苏脸上布满伤疤,再狠狠地挖苦一番。但陶萱苏关着门不肯出来,也不让人进去,陶仙儿压根见不着她。陶仙儿死皮赖脸,也不肯走,来来往往,必定听到丫鬟们讨论少夫人有喜一事。
陶仙儿和曹娴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暗通款曲,就忙不迭地将嫂嫂有喜一事告诉了曹娴娴。殊不知,曹娴娴只是利用她这只蠢猪。
陶萱苏思索良久,回信道:
娴娴妹妹芳鉴:得卿信笺,吾又悲又喜,盼来日相见深谈。萱苏手书。
对于曹娴娴,陶萱苏不想浪费笔墨和她多说什么,也懒得回复她信中的问题,故意吊着她,让她猜测得心神不宁。
末了,陶萱苏还用手指点了两滴茶杯里的水,洒在信上,让曹娴娴以为她是流着泪写的,如此暂且留着“义结金兰”的情意,来日杀她个措手不及。
等到嫂嫂的胎像稳固后,江邻研制的红印子也正式贴在陶萱苏脸上了。关山月将北院的人唤来,准备告知有孕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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