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一直被傅司礼带到楼道里。
昏暗的楼道只有逃生指示牌在亮,两人相对而站,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。
过了足足有一分钟,傅司礼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晚上的事情,对不起。”
姜茶撩撩自己的头发,不屑地笑道:“你有什么错?我的确是水性杨花,你没说错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来?是因为我和阿深开房,还是因为我?”
“两者都有。”
他倒是坦诚,可这个答案姜茶并不满意。
她偏头微微一笑,笑容不怀好意:“傅司礼,你有过几个女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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