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又怎么样?你想说什么?”
她承认的如此干脆,更是让傅司礼生气,有些口不择言:“你好样的,既然这么水性杨花,又何必做出忠贞清白的模样?”
“是啊,我水性杨花,关你屁事?”
“那你还来勾引我?”傅司礼此刻已经失去理智。
想到她这些天的表现,内心就越是愤懑。
“我就是水性杨花才勾引你啊?我不仅勾引你,我还勾引阿深呢。”
姜茶邪邪一笑,修长的手指还抚上湛叶深的脸颊,呵气如兰:“对吧,阿深?”
“你……”她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傅司礼一时语塞。
“茶茶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湛叶深这时候倒是正经,他摸摸姜茶的脑袋,又把傅司礼拉开一点,“阿礼,你别生气了,茶茶肯定有隐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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