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礼眉心紧锁,难道是那只猫生病了?
“怎么了它这是?”回到房间的姜茶着急地团团转,指着那个对着被子一阵抖动的大橘泪眼汪汪,“建国怎么了?我是不是要送它去医院?对了猫包猫包!”
看着正在日被子的橘猫,傅司礼眉头舒展开来,有些好笑。
他抬手拉住惊慌失措的女人,大掌盖在她的脑袋上轻拍两下,柔声道:“笨蛋,发琴了。”
这样的姜茶,说实话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你才发琴呢!”被傅司礼这样温柔以待,姜茶并不领情,甚至还不识趣地反驳。不过她很快回神,表情有点懵地说:“你是说……建国发琴了?可它还是个宝宝啊!医生说它可能才六个月呢!”
在姜茶的心里,建国同志还是个宝宝呢,怎么就发琴了?她有点难以接受。
傅司礼点点头,眼里隐隐有笑意,“嗯,它没事。猫一般六个月开始发琴,有些更早。”
大橘这一看就是实心不是毛茸茸,说是八九个月计也有人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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