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村长这时才反应过来不对,不情愿的说了句“......自然是在的。”
“好,那我婶子也在族谱,这房屋地契怎的就不能让她带走?我也只是接我婶子去城中享福,她凭什么就不能带走了?”
这村长一时哑口无言。
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李婶拉了一把阮桑说道:“村长,今日我们来不是想要示威,只是想来村长您辞行。这个地契我是断断不能给您的,毕竟这是我这个妇人唯一的一点东西了。谢谢村长这些年的照顾,我和我侄女就先走了。”
李婶说的委婉,阮桑也是知道她的难处,毕竟撕破了脸谁都不好看,这个地方虽然她没有太多的感情她却不能让李婶难做。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可,也不能说得太多。
李婶朝她使了一个眼色,递过一个包裹,她便明白是如何一回事。
她接过李婶的包裹,这里面是李婶晒得干菌菇,她本想留着拿去城里卖一些价钱。李婶却要来给村长,说是感谢。
她知道李婶还是喜欢这个地方的,毕竟这里有她和那个丈夫的回忆。
她将包裹放在村长旁边的石磨上“村长,刚才是小女鲁莽了些,这里给你赔罪。请村长放心今后我们也不会回来的,这些干菌菇算是感谢村长这些年的照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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