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至动情,阮桑还轻咳两声,心里暗自想着林黛玉的姿态,又微微偏着头,蹙着眉,眼带愁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婶是个敞亮人,这姑娘父母惨死于土匪刀下,自己逃出来想来定是万般不易了,自己何苦去触她的伤心事?

        忙握住阮桑的手:“妹子不用说了,你也是个命苦的人。只是这子虚村在何处啊?我一个乡野妇人也没有听说过。你家中可还有其他人?可还寻得来时的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桑忙咳了几声,她得想个办法留在这里才行。哪有什么子虚村都是她编的,这里要是不能待,她回到了荆州那唐府老爷不弄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桑掀开被褥就直直跪在了地上,做西子捧心壮说道:“李婶,那是个偏远的小村,因为瘟疫我们才逃离到这里投奔远房表亲。只是我与那远房表亲从未见过又无书信,父母死在土匪刀下,我便是孤魂野鬼般的存在,如今已无处可去,但求婶子收留我,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泪水涟涟,如同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婶摇摇头,这姑娘哭的她心疼,确实啊,一个小姑娘父母双亡确实是无处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起阮桑:“妹子,不要跪了,你本就虚弱正当是好好休养着。我是个寡妇,丈夫早早去世了,也没有一个一儿半女,我一个人住也是寂寞,如果你留下我们也好做个伴。只是我这地方小,只有一张床,我也只有一亩田,养活我一个人都已是困难,加上个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李婶不忍看她,转过头便不言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桑垂着头,心里知晓这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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