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爱丽丝却更喜欢在怪物的底线上蹦迪。
说实话,这种幼稚的过家家游戏早该结束了,就像是包裹了糖衣的苦涩的药片,迟早会再次品尝到挥之不去,任何甜品也无法驱散的苦。
她笑了,“不可以哦。”
地板变得松软,变成烂臭的沼泽,泥泞之中,充满生命力的触手不断蠕动,蜿蜒前行,留下繁复交错的辙印,神秘而又恐怖。
但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刻。
在爱丽丝以为噩梦要即将重复的那一刻。
又陡然消散。
似是警告。
但更像是怪物自我的克制与极致放纵之间的纠缠扭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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