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脖颈又疼又痒,像是被咬了口,反复厮磨,电流感沿着骨髓血肉-漫布全身。
爱丽丝惊呼一声,咬唇忍耐。
在她要瘫软在地的时候,看不到的触手托起了她。
“不准……”
“不准,让别人看到……”
……
侍女醒来的时候,恍恍惚惚,根本记不清发生了什么,而公主已经梳洗穿戴完整,连发型都整理妥当。
就是,表情阴沉的吓人。
她小心呼唤:“殿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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