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把符咒都捡起来，还有地上的那些血，找件衣服把那些血都擦干净。”
李智航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了，张贵清怎么说他就怎么做。
放张顾青在黑色沙发上坐着，李智航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，用西装擦大理石上面的鲜血。
紧跟着又把散落一地的黄符都捡了起来，丢进垃圾桶里面。
一切都准备好了后，他又来到张贵清的身边，低声问，“大师，接下来呢，还要做什么吗？”
“不用了，你把我身上的道袍脱了，然后搀扶着我走出去就行。”张贵清说。
李智航眼睛都睁圆了，眉心蹙紧，说，“这，外面有人在守着，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出去，可以吗？”
“你放心，现在外面站着的人不可能是陈欣语，应该是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的，他不是修道的，不可能知道在医院里施法的道人在哪间办公室里面的。”
顿顿，继续说，“等一会儿你搀扶我出去，就把我当成是你的病人就行，你送我下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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