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左小腿上有个包扎潦草的伤口,包扎的纱布上还有一点深红的血迹。
看了看伤口,再抬头看着方淮,这人还是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神淡然。
林染严重怀疑方淮没有感受疼痛的神经。
想归想,林染麻利的打开医药箱,用医用剪剪开之前包扎的纱布,露出伤口,伤口将近二十厘米,虽然长但不深,可能是因为处理不当有些发炎,但还好不是很严重。
林染问:“怎么弄的?”
方淮:“可能跑路的时候划到的。”
还可能!
林染又问:“之前在你家的时候怎么不处理?”
方淮:“当时不疼。”
林染懂了,当时没感觉就不管,后来疼了才想起还有伤口,说不定照他这能忍的性格,老早就开始疼了,只是一路忍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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