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看一眼日晷,然而猛地从床上跳起来。
辰时了!睡过头了!
成景急忙往外跑。
看的床上被吵醒的红叶直摇头:“一边又说讨厌,一边对方说的还挺在意,人类,心思真复杂。”
成景一路跑到自鸣宫门口,结果,一个人没有?
怎么回事儿。
他难道,来早了?
还是楚尧一开始说寅时就是匡他的,本意就是磨他,让他在这儿等?
昨晚上成景还真想过这个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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